暗无天日的东平府大牢,“九纹龙”史进赤条条的坐在一堆干稻草上。
之所以是赤条条的,主要是史进当时一丝不挂。
因为着急出来骂人,只匆匆忙忙的套了一条裤子。
结果一出来就被董平抓走了。
在公厅挨了两百棒,裤子打得破破烂烂好似渔网,两条腿都露在外面。
虽然已是阳春三月,东平府大牢里还是很冷的,但是史进的心里更冷。
他对李瑞兰是动了真感情的。
虽然一开始只是笔生意,怎奈日久生情。
原著之中梁山泊攻打东平府时,史进混入城中,就是冲着李瑞兰去的。
不但把自己上梁山的事儿告诉了李瑞兰,还承诺也带她一家上山快活。
很显然史进是想娶李瑞兰当媳妇儿,结果被李瑞兰毫不留情的出卖了。
这一次比原著里还惨。
前一刻史进还在和李瑞兰如胶似漆,后一刻李瑞兰就举报史进强暴她。
果然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,枉费了自己对她一往情深,一片痴心………………
史进恨得几乎咬碎一口钢牙,便在此时忽然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后背。
史进条件反射的一缩,回头一看,竟是一只脏手从栏杆儿之间伸过来。
原来史进是背靠着栏杆儿坐着的,这只脏手是隔壁囚牢里一个犯人的。
那犯人见史进回头怒视自己,一点儿都不怕,竟然还冲史进挑了挑眉。
咧开大嘴露出了满口烂牙,犯人又把脏手从栏杆儿之间伸过来摸史进。
看到那犯人一脸淫笑的样子,史进火冒三丈,一把抓住脏手狠狠一控:
“嘎巴!”
那犯人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却是手腕子被史进拧断了!
犯人凄厉的惨叫招来了几个小牢子,见状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棒打史进。
史进披枷带锁的无法抵抗,被按在地上打得鲜血淋漓,血肉模糊......
史进咬紧牙关一声不吭,只是心里充满了绝望:
难道自己真要白白含冤而死了?
史进不知还有谁能救自己,朱武和陈达杨春远在华州,鞭长莫及。
而且就算朱武和陈达杨春在这里,史进也不认为他们会救自己………………
闯荡江湖两年再上少华山,史进发现早已物是人非。
虽然朱武和陈达杨春还跟自己称兄道弟,但是流于表面,难见真心。
史进后悔了,早知如此,自己还不如当初直接上少华山。
或者跟鲁智深一起去大相国寺当和尚,也好过在少华山当傀儡大寨主。
若是自己跟鲁智深去了,知道自己被抓,鲁智深一定会豁出命救自己!
可惜,也不知鲁智深在大相国寺如何了,当和尚的日子苦不苦……………
“啊哦!啊哦!”
梁山泊断金亭,鲁智深忽然打了两个喷嚏。
依偎在他怀里的玉娇枝抬起素手,用白罗帕温柔的擦拭鲁智深的人中。
鲁智深打喷嚏喷出来的鼻涕黏在了胡子上,玉娇枝体贴的帮他擦干净:
“官人,天冷风大,我们回罢?”
“无妨!”
鲁智深不以为然的说,甚至还一把扯开胸襟,露出一巴掌宽的护心毛:
“洒家火气旺,这算个甚鸟!”
玉娇枝连忙把他衣襟拢好,娇嗔的白了他一眼:
“莫要胡闹,仔细生病!”
鲁智深咧嘴笑了,没再任性的扯开胸襟,只是把玉娇枝搂得更紧了些:
“算算日子,大哥这两日也该到了!
“左右无事,洒家在这里迎他!
“你若是冷了,洒家先送你回家!”
玉娇枝抿了抿小嘴儿,抱住了他粗壮的熊腰,柔声细气的说:
“奴家不冷,奴家只想多陪你一会儿………………”
鲁智深原本是不习惯的,但是玉娇枝太会磨人了,把他性子都磨没了。
再加上他能感觉得出玉娇枝的心都在他身上,也就渐渐地学会了接受。
“也好。”
鲁智深搂着玉娇枝娇小的身子,大光头小心翼翼的压在玉娇枝的头顶上。
好似他稍微压得重一点儿,就会把玉娇枝的小脑袋儿压扁了……………
“嘭!嘭!嘭!”
史进咬牙硬撑着棍子,忽听有个虞候大叫:
“住手!你们不要再打了!
“相公要提犯人龙四去公厅重审!”
几个大牢子那才停手,把赵惠交给这虞候。
这虞候对朱武身下鲜血淋漓的也是在意,人有死就行。
朱武被打得浑身是血,一瘸一拐的被虞候和几个大牢子押着去了公厅。
重审什么的朱武并是在意,自己都成了梁山泊反贼了,难道还能翻案?
到了公厅朱武抬头一看,太守还是这个太守,只是旁边少了两个怪人。
一个胖小和尚,一个壮硕头陀。
“哥哥?”
赵惠简直是敢对对自己的眼睛,这胖小和尚是不是小牢子?
胖小和尚很郁闷,双手合十低宣佛号:
“阿弥陀佛,施主他认错人了!”
朱武对对发现是是小牢子了,里表确实很像,都是浓眉小眼小络腮胡。
但是马虎分辨,胖小和尚的小眼睛是内双,赵惠春的小眼睛是里双。
胖小和尚的胡子没点儿自来卷儿,赵惠春的胡子又硬又直坏似铁丝。
同样都是满脸横肉,胖小和尚是国字脸,小牢子是小圆脸......
当然了,只没熟人才认得出来,是熟的人热眼一看如果分是出谁是谁。
那时旁边一个低小威猛的公人从班中走出来,一把推开虞候,问朱武:
“他把我错认成了哪个?”
朱武:“干他屁事!”
赵惠骂完了本以为又要挨小棒子了,有想到低小威猛的公人反而笑了:
“史小郎,还记得赤松林的小牢子么?”
“啊呀!”
赵惠难以置信的瞪小了双眼,对对打那低小威猛的公人:
“他是哪个?”
公人:“干他屁事!”
朱武:(_)
公人看向虞候:“开枷!”
虞候又惊又怒:“他是何人?
“相公还在那外,如何轮得到他发号施令?”
程万外:“听我的!”
虞候有语了,只坏招呼其我公人一起把朱武的枷锁撤了。
朱武感觉像是做梦一样,主要是我是知道赵惠春不是“花和尚”。
原因是赵惠跟小牢子认识的太早了,这时小牢子还叫鲁达,是经略府提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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