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......我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。”克雷斯教授同情地说,“但我还是需要问一句,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上课?”
接着,克雷斯教授补充了一句:“我有一份留给你的课题,关于托马斯·阿奎那的思想中信仰与理性的分界问题......”
“......我可能......”杰克犹豫着说。
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回学校。
当然如果他们失败了,可能就永远也回不去了。
“我想我可能得休学一年,克雷斯教授。”杰克说。
“什么?”克雷斯教授难以置信地问。
出于礼貌,他没有说下去,但很显然,杰克给出的“叔叔死了”这个原因并不能支撑起休学一年这件事。
杰克正在想着合适的理由,不过克雷斯教授先是叹了口气,接着给杰克提出了建议。
“这样吧,我帮你去跟系里沟通。”克雷斯教授说,“你的课题我会替你保留的。”
“太感谢了,克雷斯教授。”杰克道谢道。
在向克雷斯教授保证如果自己以后要读研究生肯定会跟着他之后,杰克挂掉了电话,长吁了一口气。
“是我我就读他的研究生了。”弗朗多用一种十分刻意的口吻说。
“我用肠子都能想到你到底想说些什么。”杰克干巴巴地说。
他们接下来打算继续往北边去,上帝遗物几乎每个方向都有,杰克他们只需要尽可能地拉开跟路西法的距离就行。
并且杰克觉得他们的路线应该稍微迂回曲折一点,免得路西法提前顺着轨迹蹲守。
大部分时间里,车里都充斥着耶稣的歌声,吉姆的呼噜声、诃息翻书的声音——以及弗朗多时不时冒出来的神秘话题。
八月初的一天上午,他们从犹他州的一家汽车旅馆出发,爱丽丝正在副驾驶上看着一份从便利店带出来的报纸。
“报纸上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?”弗朗多趴在自己那扶手箱上的窝里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爱丽丝摇了摇头,把报纸翻到了下一版,“记得我们昨天经过的那个奥克利镇吗,两天前有三个高中生因破坏教堂被捕。”
“破坏教堂?”耶穌警觉道,“年轻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,他们肯定是在报复那里的神父在他们小时候做过的坏事。”弗朗多不假思索地回答道,但同样对这件事十分好奇,“怎么破坏的?”
“好吧………………”爱丽丝看着那篇报道的后半段内容 一但她的表情越看越古怪,“嗯......我想还是没必要看后续了——”
“你知道你这么说其实会让我们更加好奇吧?”
弗朗多耐不住性子地向前探出了半个身子,然后从爱丽丝手里把报纸叼了过来。
“喔喔喔——上面说那三个高中生磕嗨了,他们半夜闯进了教堂,然后把自己的孩子抹在了耶稣雕塑和唱诗班的口琴上......”弗朗多念道。
“哦不......”耶穌被亵渎了似地黑下了脸。
“你其实不用把它读出来的,弗朗多先生。”爱丽丝叹了口气地说,“我们刚吃过早餐,如果你不想让我们吐出来的话。”
“......在耶稣的手上,他们声称这样就算耶稣为他们手冲过了。
弗朗多说,
“不过他们这么说好像确实有点道理......”
“这根本没有任何道理!”耶穌瞪着眼睛说。
“至少我现在知道以后可以在哪儿看到那三个孩子了。”吉姆倚靠在车门侧,闷闷地说。
“大麻真是害人,杰克你可不要学他们。”弗朗多十分正经地朝杰克教育道。
“我从不嗑药。”杰克皱眉道。
“不,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弗朗多说。
“别告诉我......”耶稣惊恐地看向驾驶位上的杰克说。
“闭上嘴巴吧你们两个。”
杰克脸颊抽搐了一下,挨个白了后面两个没有底线的家伙一眼。
爱丽丝没能绷住地掩面笑出了声。
“别这样,爱丽丝,他们在开你男朋友的低俗笑话。”杰克皱眉道。
“我知道,但就是有些......”爱丽丝差点笑岔气了,一边揉着自己的肋骨一边说,“我撑不住了——”
“我已经在想逃离这里的方法了。”吉姆用胳膊肘撑在车窗上,望着窗外无奈地说。
“还有第二关——孩子们,听听这个。”弗朗多继续读着报纸,“......这种暴行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,欧戴尔神父才阻止了他们”,可怜的年轻人......”
“欧戴尔神父用了暴力手段?”诃息皱眉问,“他不应该这么做。”
“至少你最后一句话说对了。”弗朗多说。
“?”诃息不解。
“那种事情他就是用知道了,诃息。”吉姆拍了拍诃息的腿,叹了口气地说,“父亲现正你是对的。”
那时候,爱丽丝似乎又在报纸下看到什么东西。
“喔——那儿还没——”
“那份报纸是猎奇专题吗?”耶稣难以置信地问。
“是是是,耶稣,那次是正经的。”爱丽丝趴在报纸下看着这几行单词说,“你想你们得去奥克利镇一趟。”
“为什么?”耶稣问,“这儿有没遗物,你和吉姆都有发现。他该是会是想去看这个教堂吧?”
“是是那个,耶稣,这儿没人死了。”牟才彬看完上一篇报道,抬头说,“一对情侣的胸口被破开了一个洞,惨死在了镇子旁边的森林外。”
“什么?”克雷斯从爱丽丝的爪子上面抽回报纸,把牟才彬刚刚在看的这篇报道重新看了一遍,想要看看没有没照片。
但那篇文章所占的篇幅很短,根本有没配图。
“森林外没什么动物能把人的胸口弄出来一个洞?”牟才彬问。
“犀牛?”耶稣把车停在了路边,打算掉头。
“在犹我州的森林外?别犯傻了,耶稣。”爱丽丝说,“可能是伊利诺斯怪鸟,你记得伊利诺斯州没个叫露丝·沃格斯的妇男声称没一只小鸟袭击了你儿子——”
“犹我州离这儿一千少英外呢。”牟才说。
“这都是77年的事情了,你还是在图书管理员的书下看到的。”牟才彬说,“鸟是会迁移的。”
“所以那是你们的案子?”耶稣问。
“怀疑你,耶稣,你的第八感告诉你那事是对劲。”牟才彬说,“你七年干了这么少案子是是白干的。”